“……”
薛问天的问话,让王永耀哑口无言。
他怎么可能在现场?
以他的身体,即使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永耀偃旗息鼓,气势衰弱不少,慌慌张张回答道,“大家都这么说,难不成,所有人都在冤枉她吗?”
薛问天轻轻点头,示意铜武送上纸笔,说道,“你说的大家,都是指的哪些人?麻烦你把那些人的名字一一写下来,我请他们一起过去对峙。”
“……”
王永耀无言以对。
刚才的话语,本就是敷衍之谈,笼统的概括,让他如何交得出名单?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为何要听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的命令?
王永耀心中不爽,有种被审讯的滋味,忍不住冷哼一声,掷地有声道,“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有资格这样跟我说话?当年的那件事情,早就已经结束,身为新闻媒体负责人,我也尽职尽责,尽量还原事情真相,洗清董少爷的冤屈。”
薛问天侧目而视,注视着董元光,语气平静的问道,“你身上有什么冤屈?”
这句话,让董元光身躯一哆嗦,吓得脸色发白,满头冷汗。
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