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说了什么?
王永耀后悔莫及,欲哭无泪,根本不敢抬头,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
他现在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连天阳日报的总负责人汪德祐,都得亲自前来约见他。
也难怪,刚才自己询问汪德祐,约见自己的人,到底是谁时,汪德祐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军帅大人,小人刚才冒犯了您,还请您看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多多包涵啊!”王永耀战战兢兢,颤声道。
薛问天斜睨一眼,居高临下俯视着王永耀,语气平淡道,“高龄几何?”
“七十有五。”王永耀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从业多少年了?”
“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的职业素养,就让你学会了趋炎附势,颠倒黑白,为权贵服务,成为恶势力的走狗?”
薛问天语气森寒,眼神如利刃,锋锐无比,仿佛能够直插王永耀的内心!
恐怖的气势,几乎凝固周遭的空间。
王永耀只感觉身上好似压着一座大山,沉重到无法直起身。
他如同溺水一般,呼吸不畅,脸色涨得通红,艰难的说道,“军帅,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您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