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微微弓着身子,眼中充斥着敬畏。
“军……薛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韦正国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身份,真是罪该万死!还望您看在不知者无罪的情面上,原谅我们韦家这一次吧,我韦正国在此,向您郑重道歉!”
薛问天漠视着韦正国,淡淡道,“一句不知者无罪,就想撇清关系,开脱罪责?你公器私用,擅自调动驻防官兵,为你韦家谋取私利,这些难道也是不知者无罪?”
“这……”
“如果今天不是我,换做其他人,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们是不是已经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抓起来,随随便便安上一个罪名,杀良冒功,你们不仅不会受到责罚,还会加官进爵?”
薛问天冷冷注视着韦正国,神情一片凌厉。
“我……我……”
韦正国心惊胆战,卑躬屈膝,浑身都在颤抖,根本无言以对。
想要反驳,也无从开口。
这些都是事实,容不得他狡辩。
更何况,还是薛问天本人,亲自经历过的事情。
“薛先生,此事确实因我们韦家而起,擅自调兵遣将,更是我韦正国的决定,您要是责罚,我韦正国绝无怨言!”
韦正国豁出去了,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