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眼光,低头看向地面上的尸体,漠然道,“阁下的引蛇出洞之计,不是已经用过一次了吗?眼前这具尸体,不就是后果?就算再用一次,你能保证一定可以抓到那魑魅?”
“阁下的能力,不足以使用这样的计策,就算继续一意孤行,那也只是拿无辜人的性命做赌注,如果赌赢了,你可以得到一大笔报酬,还能收获一个好名声。”
“可,要是赌输了,无辜者的性命,白白的丢掉,而你只需要推卸责任,把一切罪责推到魑魅身上,什么责任都不需要承担,不得不说,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你!”
毛道长骤然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完全无法反驳。
倒是他身旁的青年,满脸的怒容,冲着薛问天怒目而视,斥道,“你敢污蔑我师父?我师父为民除害,岂能容你这种人肆意的抹黑?而且,你莫不是真以为魑魅很好对付?失手是很正常的,你这个混账东西,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看你就是欠教育,今天不好好给你上一课,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这话,青年面目狰狞,扬起拳头,朝着薛问天一拳砸下来。
薛问天直接无视青年的拳头,目光落在毛道长脸上,淡淡道,“如果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