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伯身上偷走黑龙令,这怎么可能?”
洛轻舞感到异常费解,不明所以。
薛问天眸光看向康文星,逐渐变得森冷起来,淡淡道,“他说的小偷,或许指的是我吧?”
“嗯?你?”洛轻舞感觉匪夷所思,连忙回过头,看向康文星,质问道,“你说的小偷,到底是谁?是谁偷走了黑龙令?”
“啊这,我……”
康文星支支吾吾,目光闪躲,飘忽不定,不敢与洛轻舞的视线接触。
看到洛轻舞与薛问天熟络的态度,他莫名感觉遍体生寒,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这二人摆明了是认识的!
既然是认识的,薛问天又怎么可能是小偷?
更何况,看这样子,洛轻舞似乎还知道薛问天身上有黑龙令。
薛问天似笑非笑,饶有兴味的看着康文星,“你刚才说的小偷,应该指的是我吧?毕竟,这里也只有我,身上才有黑龙令。”
“我……没有!薛先生,您别误会了啊,我真的没有说您,刚才我脑子糊涂了,说出来的话语,希望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康文星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薛问天不断地弯腰鞠躬。
他有种预感,要是让洛轻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