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在牛家的时候,黄海只是躲藏在暗处,并没有露面。
所以薛问天根本不认识黄海。
黄海脑门贴在地面,连忙解释道,“薛先生,您不认识我,前几天您在牛家,我……”
简简单单,解释了一遍。
薛问天恍然大悟,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再次倒了杯红酒,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是他们找来的援兵?打算怎么帮他们善后?你要怎么做,薛某都奉陪到底。”
平平淡淡,波澜不惊的声音,却吓得黄海身体抖如筛糠,差点直接晕过去。
“不不不!薛先生,我怎敢跟您对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做啊!”黄海欲哭无泪,带着哭腔道。
“既然不对抗,那你打算怎么做?”薛问天摇晃着酒杯,视线扫过黄海。
黄海战战兢兢,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薛先生,这件事情我是处理不了,我只能请人帮我收尾,您能不能允许我,打个电话出去?”
“请便。”
“谢谢!谢谢!”
黄海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打了牛家老爷子牛建德的电话。
他是牛建德的干孙子,能够以这样的年纪,坐上这个位置,多多少少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