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兰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牛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说,你被他欺骗了?”黄兰咬牙道。
这是她最后的翻盘机会。
谭启强眼神明亮,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对对!牛老,您肯定是被骗了,这家伙就是个刚刚出狱的劳改犯,根本没有什么身份地位。”
“哪怕是他没有入狱之前,也不过是几亿身家的小老板,您怎么会认识这种小角色呢?”
牛建德目光扫过谭启强与黄兰母子二人,冷哼一声道,“两个蠢货!如果薛先生都是小角色,那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就是两只臭虫!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竟然还敢胡说八道,当真是死有余辜!”
谭启强与黄兰浑身一激灵,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呆呆站在原地。
从牛建德语气,能够听得出来,他根本不是开玩笑。
以牛建德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那这种事情开玩笑。
那么,也就是说,薛问天真的是个有身份地位的超级大人物?
可是,谭启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一个刚刚出狱的劳改犯,可以让市值几百亿的牛家家主,俯首称臣,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