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出来。
他被直接吓尿裤子了!
没有直接吓晕过去,已经是他心理强大的缘故。
换做是其他人,出现这样的幻听,绝对会活活吓死!
薛问天没有理会曾度,从椅子上站起身,轻描淡写扫过油画一眼。
如此诡异的油画,就连他也是头一次见!
并且上面的黑袍人,确确实实有要转过来的迹象。
画是活的?
还是里面的人是活的?
薛问天不太清楚,他也不想知道,只想尽管毁掉这玩意儿。
他转过头来,看向莫吉顺那里,吩咐道,“去准备一个铁盆过来,还有酒精!只要酒精,不要白酒。”
好在莫吉顺是学医的,家里通常必备着消毒用的酒精。
莫婕雅不等莫吉顺反应过来,已经第一时间离开房间,去寻找铁盆与酒精了。
“薛薛神医,我我,我想知道,如果真的是这幅油画的缘故,为什么只有我孙女出事,我跟我女儿没有事情?”莫吉顺结结巴巴,战战兢兢的问道。
其实这个答案,在甄家时,薛问天早已经解释过一遍。
不过,莫吉顺显然并不知情。
薛问天深吸口气,语气凝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