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神医啊,就连老朽都自愧不如。”
“不过,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薛问天能帮我治疗一下,我这失眠的症状,我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安安心心睡个安稳觉了。”
荀飞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老江,让我师父帮忙,你好歹也是拿出一点报酬吧?你看看我,师父帮我治好左腿,我立刻拜他为师!”
江安古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道,“你拜薛神医为师,那不是恩将仇报吗?是人家薛神医占了便宜,还是你占了便宜,别在这里占了便宜还卖乖。”
“你懂什么?薛神医是我师父,我当然得孝敬他!”
说到这里,荀飞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盒,送到薛问天的面前,笑着说道,“师父,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不需要。”
薛问天摇了摇头,根本没有收他为徒的意思,又怎会收他的礼物?
“呃……师父。”荀飞鸿脸色骤然难看,哭丧着脸。
其余人忍俊不禁,纷纷摇头。
樊伯厚笑了笑,调侃道,“老荀,别人薛先生,根本没打算收你为徒,你这不是自作多情吗?”
“就你话多!”荀飞鸿怒瞪过来。
樊伯厚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