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你知不知道龙国中医界已经乱套了!就等你回来收拾烂摊子呢!”樊伯厚苦笑连连,冲着薛问天叹道。
荀飞鸿皱起眉头,目光看向四周,疑惑道,“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衣服,破破烂烂的?”
樊伯厚与荀飞鸿二人的衣物,被小蛇穿透之后,变得破破烂烂的。
“没什么,你们中了一种会产生幻觉的毒素,所以你们刚才互相拿刀捅对方来着,我已经替你们治疗好了伤口。”薛问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樊伯厚与荀飞鸿二人脸色一变,连忙各自后退一步,怒瞪着对方。
“好啊!荀瘸子!你还敢捅我?”樊伯厚气急败坏道。
荀飞鸿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物,“你不也捅了我吗?大家扯平了!”
“扯平个屁!老子让你在这里上课,你居然敢捅我?你信不信我当场开除你,让你这辈子别想有机会接近薛先生?”樊伯厚吹胡子瞪眼。
荀飞鸿立刻举手投降,没好气道,“要不是看在薛先生的份上,老子才没兴趣来这里上课呢!”
“那好!你明天不用来了!”樊伯厚大手一挥。
荀飞鸿连忙露出歉意的陪笑,讨好道,“嘿!我说说而已,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