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飞鸿激动不已,郑重其事的说道,“薛前辈,您对我们以及中医界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薛问天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道,“用不着客气,今后的中医界,还要仰仗各位,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樊伯厚看向桌上的纸张,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种以气御针之术要不要公开呢?还是说,由我们挑选信得过的传承者,把这种医术传承下去?我就怕所有人都学会之后,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会有别的心思。”
薛问天随口道,“具体怎么做,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我不会过问的,我相信你们可以处理好。”
樊伯厚与寇百信等人对视一眼,神色肃穆无比,不敢有任何的轻视。
这种东西是无价之宝!
要是随随便便流传出去,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说,在薛问天眼里,这种以气御针之术算不得什么,可是在他们这些普通中医眼中,则是比自己性命都重要的珍贵之物。
左年笪表情严肃,认认真真的提议道,“我赞同不公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谁都能够学到这种医术,对于我们龙国中医界,或许是一种提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