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感受得到我,我就能证明自己存在。”
严肃的哲学问题很快就变质成生理健康问题,路小西摸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胳膊好硬。”
“嗯……练的。”
“其他地方也这么硬吗?”
“不都是。”
严谨的回答。
“你为什么穿着家居服睡觉?”
“我……”
“你怕我非礼你吗?我都这样了我还能浴血奋战不成?”路小西连珠炮似的问,“还是你其实根本不想跟我亲近?”
李劲无言以对,只能付诸行动,他垂头亲了亲路小西的眼皮,余光见她嘴唇翕动,还想说话似的,自觉自发地往下亲吻,用唇舌封住了她的嘴巴。
在床上亲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对初恋的男女而言。
吻技不熟练如李劲,都把路小西亲得五迷三道,她的唇瓣被他衔着轻吮,路小西一双狐狸眼勾着他,双手从他的家居服里探进去,左右掐捏,似乎想验证他说的那句“不都是”。
李劲被她毫无章法的抚摸惹得气息不匀,当他的手掌也挨上路小西光裸的后背,他明显感觉到怀里女人动作的停滞——原来这是让她老实的办法。
李劲会悟,手掌上下抚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