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死死闭上了嘴。
穆火火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腰。
他的腰真的好涩。
明明肩膀宽阔,到腰部的时候就好像被刹住了似的,成了韧韧的一线。
而且,他的腰似乎是他的敏感部位。
真是要了命了,一个这么“老干部”一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涩的身体!
穆火火下意识揉了揉鼻子,低笑一声。
“这叫我怎么放过你啊。”
自打她重伤过后,她就把“及时行乐”这四个字进行到底了。
天知道她这种整日在外面跑,跟危险打交道的人什么时候就会死亡了,还不如在有限的生命中尽情地追求生命的美好。
傅饮冰慢慢站直身体,在她面前蹲了下去,摸了摸她的脚踝。
“刚才有没有崴到?”
穆火火笑眯眯道:“崴到了啊,你难道要替我揉一揉吗?”
傅饮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大雪将整个世界压得密不透风,他的眼神却像是能够燃尽一切。
穆火火突然不敢再调戏他了。
她有预感,她再这么下去,可能就真的要引火烧身了。
穆火火缩回了脚,“走吧,走吧,咱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