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贵的是,她并没有自恃功高就忘了分寸,始终几十年如一日的谨守规矩,勤勤恳恳地侍奉着陆家。
她常常对身边的人说,最盼望少爷早些娶妻生子,如果能有机会把小少爷亲手带大,她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陆斯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是司御景留下的那份医嘱。
“少爷,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男人抬手将医嘱递上去,“丁管家,以后林小姐就住在这里了。她现在身上有伤,你亲自负责照料,务必让她尽快痊愈。”
“好,少爷请放心。”
“但是也要跟她保持距离,不仅是你,还要告诉下面所有人。”
???
男人第二句话,听得丁管家一头雾水,心头充满疑惑和不解。
少爷希望她尽快痊愈,明明是关切的意思,但让所有人跟这位林小姐保持距离是什么意思呢。
“少爷,保持距离是何意?”丁管家不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从陆斯夜19岁那年接手公司开始,他的想法就变得难以捉摸,她也越来越无法理解他。幼时的亲密和默契不复存在。
喜怒不形于色,清冷狠戾的形象示人,甚至还得了一个“杀神”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