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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底,失温之后的林美惜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周身温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最幸福的时光。
爸爸陪她在田埂上写生,漂亮的蝴蝶停留在她的画布上,让她笔下的风景画愈加生动明艳。
如果知道长大那么复杂,她宁愿自己一直做在田埂上画画的小女孩。
陆斯夜憋着气奔游,江水的阻力令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艰难。将林美惜托举上来的时候,他几乎背过气去。
两人游到岸边的时候,消防和救护车也已经赶到。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是为了里三层外三层。
两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林美惜很快被送进救护车,采取急救措施。
“谁是家属,跟车!”
护士公式化的问道,陆斯夜顾不得浑身湿透发抖,一言不发上了救护车。
“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点女朋友!什么事情非要闹到跳江的地步!人死了活人受罪,死不了自己受罪,生命能当儿戏吗?!你们真该去重症病房看看,多少人连好好活着都是奢望!”
护士被吃瓜群众带偏了节奏,有些先入为主。她对着陆斯夜就是一顿训斥,一点情面都不留。
陆斯夜此刻没有任何心情去辩解,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