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
这种过山车似的情绪巨变,让人难以承受,难以相信。
“林墨,快点好起来。姐姐求你……求求你。”
痛苦守护的一夜就这样煎熬度过,林美惜知道,他们这次春节只能留在云城了。
第二天中午,林美惜去给林墨买换洗的衣物,病房里只剩林墨独自一人。
一个年纪不大,个头蛮高的寸头男孩从步梯匆匆上行,矫健的步伐一看就是练家子。
寸头男孩到了3层,挨个病房窗户探过去,终于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林墨。
推门进去,他愧疚地喊了一声床上的人,“墨哥!”
林墨虽然早上就醒了,可两只眼睛还肿胀着,睁着跟没睁区别不大。
并且脾脏切除手术留下的伤口让他根本不敢起身,大声喘口气都疼得要命。
他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只能扭动脖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
寸头男孩看他这份要死不活的样子,眼泪吧唧吧唧就砸落下来,整个人也跪倒在他床边。
“瓜皮……你……”林墨也看到了他,却压根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只想扇他几巴掌。
他千里相救,结果瓜皮根本没有离开云城,这不是枉费了他一番心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