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圈子里,一个关于宋晓青谋杀继子的传闻不胫而走,甚嚣尘上。
曾与宋晓青交好的芳姐,更为笃信。逢人就绘声绘色的描述,好像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这天和几个好闺蜜搓麻将,又提起这茬儿,她又兴致勃勃的谈起来。
“我早就发现他们夫妻失和了,有次逛商场,晓青看中一个贵妃镯子,结果一刷卡,竟然被限额了。现在离婚收场,倒也在情理之中。”
“都说她谋杀继子才被离婚的,不会真是这样吧?”
“当然是真的,家丑不可外扬罢了。这种要命的事儿,总不好在离婚启事上大肆宣扬吧。秦总好歹也得给自己留面子。”
“芳姐,你是不是知道内幕呀?快给我们讲讲!”
“也没什么内幕,秦朗虽然不良于行,可毕竟是秦家唯一的儿子,这一回国,自然就被他这继母惦记上了。一个坐轮椅的可怜人,哪里背得住正常人算计。”
芳姐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下吊人胃口。
“继续说呀,是下毒还是买凶?总不会自己动手了吧?”
“我猜是从外面买凶,能花钱解决的事,何必让自己手上沾血呢?”
麻将桌上其余三人被她勾走了魂,纷纷脑洞大开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