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像经历了一场轰然的暴雨,压抑的空气,浓烈得让她窒息。
为什么直面徐婉的剖白会令她如此撕心裂肺,摧心剖肝?
她不想听,她竟一点都不想再听下去...她只想大叫,只想呐喊,只想立刻拿把剑去将大哥捅死!
谁都得不到他最好!
方昭无言仰头眺望苍穹,蓝天白云,日光昭昭,光影流连,阳光透过树冠洒落在她的额头上,将她的痛苦显露无遗。
徐婉对方砚的这份爱,她自问难以企及。
回想这十六年,她除了索取,有为自己的大哥做过什么吗?
没有,答案是没有!
那么自己真的懂爱吗?为什么被大哥侵犯了一回,灵魂便总在叫嚣着想要向他靠近?
她是否模糊了爱情与亲情的界限?
而且...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竟敢想... 配吗?知礼仪懂廉耻吗?学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就不觉羞愧吗?
这个秋天真的好漫长啊,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无尽的麻木和茫然涌上心头,方昭轻道,“那怎么行,要是忙着给我做牛做马了,还怎样与我大哥养毛孩儿。”
她强自抑制心头痛楚,低低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