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眉梢,“七妹妹,你是不知道,你与殿下不和这段时日,可真的是急坏我们了。”
“不过人都走了你怎么办?”她举目四顾,“不如我还是等殿下来了再走,也不知道此地有没有危险。”
“没事,我在这儿吹吹风,”方昭喉头哽咽,压抑十分,她微微闭上目,许久才缓缓道,“真的,姐姐你回吧,我想静静。”
“这,那你待殿下来了可得好好说话,可别再撒气了知道吗?”
“嗯...徐姐姐慢走。”
徐婉迟疑着,带着侍女下了山,方昭仍然一直坐在原处,如一樽莹白的雕像在跳跃的光影里静默。
四周静谧无声,午后安静的空气中光阴似乎显得尤其漫长。
她一动不动地不知坐了多久,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怎么坐这?大晌午的不热?”
那声音万般悦耳,清贵矜高之处犹胜过轻敲玦佩,珠满冰盘。
方昭怅然抬眸,光影中的一道模糊的身影向她缓缓而来。
他身长玉立,剑眉飞斜如墨,长发整齐束于头顶,头顶的白玉发簪在日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一阵劲风吹拂而过,凉风鼓满了他的衣襟,他的鬓发及衣袖袍角都像快要起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