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满意,冷不丁被身边这两个活宝给打搅,眉头一锁。
陆予白被他勒的差点儿喘不过来气,舌/头都要吐出来,挣扎了几次才挣脱掉他的胳膊,开口说道:“我跟文毓打赌,沈娇能忍多长时间再去讨好老爸老妈,我赌五分钟,他堵三分钟,谁知道这沈娇!五分钟都坚持不了!”
陆予白懊恼死了,他高估她了,耷拉着个脸,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彤彤的人民币塞到了文毓的手里。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太高看我们这个前妹妹!”文毓将他塞过来的那五百块钱摊开做成一把扇子在耳边扇风,挥舞着赢来的战利品。
“无趣。”
文毓冷冰冰地突出这几个字来。
他们兄弟几个都清楚沈娇的秉性,也是成年以后才知道被父母告知学着打理公司,文钰管理公司,文毓负责人际关系,陆予白明面上是去各地旅游,其实是出差应付各种外贸来往。
瞒着沈娇是纯粹不想让她知道。
父母也有意考验,怕她最后会因为家中产业不肯低就回到沈家,也怕她会长个心眼对家里人虚情假意演戏。
沈娇想要在记者面前表现出和文父文母,父母情深的一面给所有人看,谁知道连叫了两声他们都好像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