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口气冷眼看向白冰,开口:“人你们也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吧?不要打扰娇儿静养!”
“没看到呢,裹着这么厚的纱布谁能看到?!”白冰推开沈母找了凳子给文清一,又给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在沈娇的床头,翘起一条腿看着她,大有要来兴师问罪的意思。
“你想看?”
沈娇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撑着起身,隔着纱布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意。
“娇儿。”沈母担心的叫了她一句。
“没事,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沈娇转头又看向了文清一,她的容貌依旧,清冷地坐在那儿看着自己。
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居然还和以前一样动人,真不公平啊。
沈母一步三回头,不情愿地走出了病房门,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几人的一举一动,好随时冲/进来保护自己的女儿。
沈娇抬起胳膊,她的手腕上也有许多星星点点的灼伤,像是被烟头狠狠烫过一样,一点点把自己脸上的纱布取了下来。
两只眼白多眼黑少的眼睛珠死死盯着文清一。
白冰吓得猛的起身后退一步,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真实地近距离看到她的脸,比想象中的要恐怖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