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这我自然懂。”
局长连连点头,不住地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心里捏了一把汗。
“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文父抿着唇,面无表情地起身,和文钰一起离开了。
“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文父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从警局出来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文钰,开口问道,文钰摇了摇头,“阿清那条短信确实是沈娇发给她的,可是沈娇现在下落不明手机号成了空号,我看了郊区附近两天的监控,除了清儿,确实没别人去过山顶。”
这么明显的赤luo/luo的诬陷,却连个能立足的证据都没有,连着文家的股份市场一起大跌,文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处。
“只能先委屈清儿几天了。”
文父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他看着窗外路边的梧桐树,天色如同沾了淡墨的毛笔,一点点将天空渲染成了黑色,晚风吹起树叶,哗哗的声音像是在演奏钢琴曲。
圆而亮的月色悬在天边,只瞧得见一颗启明星在微微闪烁,夜色撩/人,审讯室的灯还亮着。
文清一坐在堪比vvvip包房的审讯室内,询问的警察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后,草草过了一下过场就打算转身离开,不想被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