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朱朝阳他们兄弟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母亲早逝,父亲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还经常喝酒打人,他们不堪忍受。
他松了口气,感觉不是最糟,指了指那柄刀子:“以后不要拿这个,一旦出了人命,你承担不起后果。”
“未满十四岁杀人不犯法。”男孩昂然道。
无形的手在胸口重重捶了一下,朱朝阳知道他的脸色一定是变了,而且变得很难看,因为男孩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变得忐忑而心虚。这是同道中人,后辈对前辈本能的畏惧吧,朱朝阳自嘲地想。
车上有热水壶,他给小孩子倒了一杯热水,小孩子眼睛盯着空碗意犹未尽。“我弟弟,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男孩咽了下口水。
朱朝阳舒了口气,继续劝解:“再差的环境总归是个家,你要保护弟弟保护自己,得等长大才行。”
大孩子沉重地点了点头,许是这些天的颠沛流离让他们吃尽了苦,也或许他也知道该怎么做,只是需要一双手往正路上推一把。
朱朝阳站起身拍拍裤子,“早点回去吧,赶上台风,想走都难了。”
他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男孩哽咽着说了句谢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