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向他提出邀请。
又热又闷身上黏糊糊的,叶军确实很想下去痛痛快快游一场,可是又没带泳裤。
朱朝阳看出了他的心思,打开背包,“我多带了一套装备,是给我爸的,”他细长白皙的手指划过价值不菲的泳镜,“每年都带一套在身边,就像我爸也跟着一起来了。”
****
抽筋溺水,完全是意外,叶军一百八十斤的体重,朱朝阳把他拖回到岸边已经是竭尽了全力,他在医院躺了两天,周春红一边照顾儿子,一边照顾悲痛欲绝又有了身孕的叶驰敏,悲喜交加,马主任煲汤天天往医院送。
没人知道朱朝阳在水下做了什么,其实并不难,他看过类似的试验,只要力气用的恰到好处,关键是对方要放松,不能有警惕心,这个也容易。
少年宫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他和老师们告别,交还钥匙并且接受了一份小礼物,一个日本产的保温杯,然后踏着轻松的步伐走下楼梯,他很想抬头向五楼的方向看一眼,终究还是没有做。
暴雨过后的天空格外晴朗,阳光照在白衬衫上,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轻的神祗,家长和孩子们和他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