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
来电话的是原来风景区同事,现在码头售票。
“朝阳他怎么了?”周春红终于找回了声音,她大口喘着气,生怕听到一句不想听的话。
“朝阳他没事,就是别人出事了!”
“妈,今天早点回来。”朱朝阳站在玄关处,眼底含着温和的笑意,还有隐隐的自得。
朝阳没事,别人出事了。
七年前也是这样,有什么东西再次爬上心头,周春红放下话筒,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第一时间赶去医院看她的儿子,她唯一的亲人,她含辛茹苦为之奉献半生的希望,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整个书店在白炽灯的笼罩下像一片不真实的世外桃源,门外则是阳光沐浴的现实世界。
这两年周春红喜欢在书店呆着,听小姑娘小媳妇说家长里短,抱怨婆婆,嫌弃男人,从她们的烦恼里比较出优越感从而找到快乐,远方大学里的儿子是她脸上贴的金,她现在什么都不缺,一切都过去了。
今天,又回来了。
她迈出玻璃门,头顶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