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同他对视。
“人做的每一个抉择都是权衡利弊的结果。”张东升不屑地看着他。
“当初朱永平删掉录音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张东升的声音尖利刺耳,“不是因为你戏演的好,是因为他只剩你这一个儿子!”
朱朝阳紧咬着牙根,竭力控制自己不要一拳打过去。
“她只剩你一个依靠了,不保你保谁?”
朱朝阳拿起车钥匙,抬手准备开门。
“她和别人不一样,是吧?”张东升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尖刻地学着他的语气,“当初我也这么想的,她和别人,不一样。”
最后一句话的口气里带着莫名伤感,和往常看透世情嬉笑不羁的张东升也不一样了。
朱朝阳慢慢放下手,象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这时后座的严良开了口。
“朝阳,不要做第二个张东升。”
朱朝阳转头看向昔日好友,目光有一丝丝的游移。
张东升嗤之以鼻,“就像他对普普?”
“闭嘴!”“不许你提普普!”两个男孩一齐对他大喊。
张东升终于闭嘴了。
“你不是相信童话吗?”严良目光恳切。
“如果童话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