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朝阳,我们都知道这一切从何而起,”叶驰敏转过身,苍白的脸上浮起无力的笑容,“就让它到此结束吧。”说完,她就跳了下去。
我要救自己
朱朝阳毫不犹豫,飞身跃起,闪电般在空中抓住了她一只胳膊,肌肉的反应比大脑还要快半秒钟,这半秒钟也是他多年坚持运动而来:他不止一次在噩梦里回到过永平水产的仓库,门牢牢锁着,任凭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推不开,永远都推不开……那个时候谁来救他!
没人救过他,每次都是他在救自己。
现在,他还要救自己。
小臂重重地磕在栏杆上,痛得他差点脱手,可他不能,指甲一定把她的手腕抓破了,可他顾不上,他开始还庆幸栏杆可以借力,后来发现他错了,小臂受伤的地方卡得疼痛钻心,又必须把人成90度向上方拉。
不敢向下看,山谷深不见底,此处人迹罕至,他能坚持多久,不知道。
叶驰敏红色的登山服在空中无助地悬着,他心如刀割,喊着让她把另一只手给他,她没有反应。
乳白色的雾渐渐从山腰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