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看上去倒像一对母女。
朱朝阳木雕泥塑一样呆在原地,直到叶驰敏也发现了他,惊讶地啊了一声,“你怎么坐这儿啦?”
朱朝阳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却并不是要发火的前兆。
“你没带钥匙么?”叶驰敏看看他,又看看大敞着的房门,奇怪这家伙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一眼瞥见肖太太眼中流露出的遗憾,尴尬之余试图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这时朱朝阳突然站起,也不跟邻居打招呼,转身冲进了房间。
浴室的水龙头大开着,朱朝阳背对着她,脸浸在水盆里,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背上,“怎么了朝阳?”
朱朝阳没有动。
“你在练憋气吗?”她试图开个玩笑,可对方毫无反应,她开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是学校把他开除了?是家里?难道是周春红?
“朝阳,你别吓我啊。”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朱朝阳突然直起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她闭上眼睛以免水流进来,感觉他的胳膊和身体像火一样烫。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带手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