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说梦话吗?”朱朝阳突然问。
叶驰敏摇摇头,“好久不说了。”
一转眼又过去了两个月,这天,叶驰敏在花园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肖太太扶她回家,当时没觉怎样,半夜突然见了红,不算早产,但也没到日子,叶驰敏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医院不远,肖先生和太太开车把她送去医院,同时用叶驰敏的手机给朱先生打了电话。
朱朝阳在图书馆打了个盹,梦里有什么东西一直追逐着他,醒来时心仍然剧烈地跳着,他掏出手绢抹干额头上的汗,发现手机屏幕闪烁,显示有十七个未接来电。
是叶驰敏的手机。他走到走廊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肖先生。
他早有准备,请了假,披上外衣奔出大门,雨悉悉沥沥下了起来,他没有带伞,也完全顾不上这些,梦里的感觉又出现了,好像有人在身后追他,尽管他知道并没有。
脚下的石板路踩上去象海绵,他买了最近一班去伦敦的火车票,等车的功夫还买了束花,花了他八个英镑。
车厢里人很少,窗玻璃映出一个伶仃的身影,还有桌子上那束俗艳可笑的花。
从这里到她身边要多久?
有人靠近,他蓦地回头,看见列车员冷漠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