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旦净末丑每个角儿的词得各轮一遍才肯善罢。
她说:“你很闲么?没事的话帮我跑个腿。”
“你吩咐。”欧阳堂就这点干脆,该是自己的活儿绝无二话。
“你去一趟林怿的学校,再找他那几个关系好的同学谈一谈。”张愔愔说:“林怿遭霸凌这件事,父母不知道,老师不知道。关系好的同学平日朝夕相处,不太可能察觉不到,我怀疑他们隐瞒了什么。”
“能隐瞒什么?”欧阳堂皱着浓眉,“都这个地步了,还能眼巴巴看着同学遭难?”
“所以才让你去问嘛。”
“那成,”欧阳堂一想,道:“现在去不了,他们上课呢。中午也不行,他们学校半封闭,上次就被门卫大叔给拦下了,下午放学吧,我提前过去逮他们。”
“行,”张愔愔抬眼一笑,“小堂子跪安吧。”
欧阳堂兰花指一掀,直翻白眼儿,不情不愿地蹲身行个万福礼,戏剧效果生动。张愔愔忽然很赞同他将来退休从艺的想法。
门外来个人,是律所的行政主管老苏,说:“愔愔,跟你借个人。”
整个律所归张愔愔管的也就欧阳堂一个。
欧阳堂作为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汉,虽面冷但心热,整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