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还揣着那本,她原本想放回包包里,但硬塞的话,她心疼自己的包包撑坏,干脆一直拿在手里。
正好,她打算去前面坐地铁,要是路上碰见什么豺狼虎豹,也有个趁手的工具,要是碰见来往的出租车,那更是美哉。
她心思一定就走,才迈了两步,那保安大爷忽然喊道:“出来了出来了,应该就是你!”
张愔愔望过去,觉得那辆车有些许眼熟。
大爷对主驾驶的人说:“大小伙怎么这么没风度?人家小姑娘在那等车等得脖子都长了,你送人家一程,我刚才看你们一块儿过来的,应该认识。”
张愔愔知道车里面的人是谁了,她臊得想遁地,尴尬起来埋头飞奔,不管身后大爷的叫唤。谁料到陈司诺会从同一个出入口出来?
悄无声息的,那车跟在了身后,又缓缓临近身旁。
车窗降下来,他问:“你上不上车?”
“大爷说,前面有地铁。”张愔愔说罢就后悔,刚才说什么来着?不能意气用事,那是自讨没趣。想在路边碰见飞车贼还是咋的?
想明白以后她倏然停步,陈司诺的车也跟着停下。张愔愔趁他耐心磨尽之前,赶紧去开后车座的门,弯腰就见座上放着一箱的卷宗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