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实力强劲,待遇优厚,前途光明。各方面条件优越,几乎能满足我大部分诉求。和这些一比,贵方律所的优势在哪?张律师不告诉我,是打算让我自己去了解么?”
秦雍在业内扎根十余年,早混出名堂,近几年的业务主要在红字圈,平时接触的也多为达官显贵,不管是名声还派头,那是相当拿得出手的。
她只当她老板威名早已远播,就不必要刻意搬出来招摇了。
况且即便说了,对陈司诺未必受用。
张愔愔一晃神,手指从杯耳滑落,让滚烫的杯壁灼了一下,
陈司诺的神色转而疏淡:“不担斤两,聊以塞责。你一开始就认为事情办不成,所以一开始就怠慢,一开始你的态度就不端正。”
还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诚心诚意。
说到这里,他还补了一句:“这么说起来,你是一点没变。”
“我承认我的态度不端正不负责任,但这和以前有什么关系?”张愔愔心想她高中的时候的确有些怠慢了学业,但他忽然提这个干什么?
陈司诺默着不言语。
“你自己嫌我难缠,这会儿又数落我怠慢了你,陈司诺你说话不矛盾么?”张愔愔嗓子温和平静却有力,这是她在法庭上用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