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虽然是高中同学,但彼此的关系毕竟没到那个份上,没见过也是正常。
不过乔诗音的脸色的确不大好,嘴唇都没什么血色,还瘦,乔诗音并不矮,但因为弱不禁风的样子,所以总让人觉得她娇小。
她的神情些许忧郁,张愔愔一看就知道她发生了一些事,尤其她急匆匆地来找陈司诺,还在律所一等就是一下午,明明很饿,却吃不下几口饭。
也不知道她这个状态持续了多久。
张愔愔给她倒了杯热茶,说:“不管什么问题,越不舒服就越是要吃好养好,健康的体魄才有美好的未来,是不是?”
这是欧阳堂为了逃避加班,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名言。
乔诗音冲她笑一笑,有些腼腆。
杯子里盛的是一盏翠盈盈的碧螺春,冒的是一丝一丝的青烟,陈司诺的手指头一下一下轻触着滚烫的白瓷茶杯,似沉重的律动。
久而久之,烫得指尖泛红。
张愔愔注视了一会儿,有些走神。
蟹黄粥端上来两碗,一碗给乔诗音,另一碗被推到张愔愔面前来,她一愣,下意识以为是送错了,赶紧把服务员喊住。
服务员小哥查看单子,说:“没错,是点的两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