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
刚才过来时,张愔愔还担心病房里会不会有余岳的家人陪同,这样一来他们只得另择良机,喜幸的是,余岳的病床旁没有多余的人。
估计是正逢工作日,余岳的父母上班去了。
张愔愔去到病床旁边,开门见山地介绍自己,“余岳是么?你好,我是杨小宛的辩护律师,张愔愔。”
余岳原本疑惑且晦暗的目光在这一瞬汇聚起两束神采,他愣了小半会儿才反应过来,将信将疑道:“你是老师的……”
张愔愔只是冲他微笑。
余岳恍惚了一瞬,随即才急切地问:“老师怎么样?她还好么?”
张愔愔瞧这情况已然心里有数,她反问:“你怎么受伤了?”
余岳根本听不进多余的话,固执地索要让自己害怕却又急于求证的答案,“老师有没有怪我?她是不是怪我了?她一定是怪我了……”
张愔愔轻声说:“她没有怪你。”
余岳似是不相信,垂着脑袋不语。
张愔愔又说:“她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其实杨小宛的媛话是:我很后悔在余岳犯错误的时候没有及时教导指正他,反而和他一起做出逾矩的行为,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