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当然是医院开的。”
张愔愔侧着脸看着他,见他眉峰不自觉地拧着,到了嘴里的话又咽下去。
陈司诺察觉她欲言又止,问:“怎么?”
她说:“没怎么?你专心开车。”
如此,陈司诺便不再开口。
陈司诺给乔诗音安排的是普通病房,让她待在独立病房怕她一个人又会胡思乱想,普通病房好歹有几床病友陪着。
一旦有个什么事,护士忙不过来时,也能拜托病友照应着些。
张愔愔陪乔诗音说了会儿话,但其实乔诗音已经没多少精神,两人聊了一阵她就困了,张愔愔帮她拉上被子,等她睡过去。
刚才陈司诺把张愔愔带上来以后,坐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去了。张愔愔在走廊里找不到他,只能给他打电话。
他让她下去。
张愔愔跑下来,远远瞧见他立在车旁抽烟,深色的衬衣几乎和窗外的暗夜融为一体。
他这段时间,一边忙案子忙工作,还得时刻注意着乔诗音的状态,这么两头忙着两头顾着,估计真把自己当铁打的了。
张愔愔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