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蝉鸣,叫得竟是比腕间的
金锁还来得欢畅。
他指尖勾着串珠,撩拨着缅铃慢慢滑至穴口。缅铃遇热则颤,及至穴内就被欲火烧灼得震
动不休。
淫穴内的媚肉将缅铃吃得死紧,不住地往深处吞绞着,沈砚归险些拿不住串珠。
他滚了滚发干的喉头,双指捏着串珠引着缅铃在曲小九穴内肆无忌惮地冲撞震颤。
曲小九宛如濒死的一尾鱼,她止不住的战栗、娇泣,浑身都似是被这缅铃给碾碎了。
身上的薄汗铺了好几层,这滔天的情欲,狂风卷着浪尖儿似的,将她一次次地送上巅峰。
她眼尾湿了一片,泪珠滚落着,无力的呻吟里仍带着哀求,双眸逐渐失了神,哆嗦着唇齿
瑟索在沈砚归怀中。
沈砚归一手捻着串珠,一手掐着她的颈子,眼神狰狞着喝她:“他们是如何教你的?”
他眼中寒芒闪动,面颊阴沉,腔子里怒火中烧,手中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推挤着串珠,令缅
铃顶着她身子内的敏感处震颤搅弄。
瞧着她惊慌失措,却又抵不过四面八方奔涌来得快感,叫声凄切,滑腻的身子在他掌中痉
挛不已。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