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丝绸,轻如蝉翼,放置在桌面上仿佛是流动的粼粼河水。护具都是黑色的,除了轻薄看不出什么特别。
陆定昊看两人也不动手,就亲自帮他们挑。“可能没有特别合适的,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原料现做了。”最后挑挑拣拣,好歹是勉强凑了两身出来。“农农你再长个就穿不了了,不过你已经很高了,总不会这段时间猛长吧。尤长靖你注意腰围,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又胖了!”
尤长靖瞪大眼睛,“我没有!肯定是水肿!”
“我就是不懂你怎么就瘦不下来,最近这么辛苦,运动量这么大,你是不是偷吃东西了?”
“真的没有,我发誓,农农一直和我在一起!农农,我是不是没有偷吃东西?”
陈立农觉得尤长靖好可爱,陆定昊明显就是在逗他,但他还认真配合,“是啊,没有吃。”
陆定昊翻了个白眼,念叨什么统一战线一点不好玩之类似真似假的抱怨,也终于偃旗息鼓,不再逗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立农觉得陆定昊开心多了。
陆定昊和他们走到很靠近树林的地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Jeffrey主动停了下来。“陆定昊,先回去吧。”
陆定昊使劲抱了抱尤长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