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打,刑杖带着风,每一下都跟砸拴马桩似的结实。
“给朕住手!”蒋墨从未见识过这种阵场,一紧张直接喊破了音。有几个宫人见是皇帝来了,忙扔下刑杖跪地听令。正前方一老太监却是充耳不闻,就冲他满脸堆笑地拱拱手,朗声道:“奴才见过陛下。启禀陛下,奴才们是奉濮南王之命行事,王爷说了,这些个侍卫护驾不力,必须老老实实挨完这一百刑杖才行!”
蒋墨顿时攥住了软轿扶手,刚要说话,忽看见那老太监脚边正跪着一人。那人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依旧执拗地挺直了腰,见他来了,稍偏了下头望了他半眼,然后又收回了视线,垂首看着地面默不作声。而他的后背乃至脖颈上,密密麻麻得满是鞭痕,每一条伤口都翻着血肉,触目惊心。
老太监手里提着鞭子,当着蒋墨的面又给了那人一下,噗地一声勾起了一寸血花,干笑道:“陛下,这厮拒不认罪,王爷说了,要给他单独再加四十马鞭,好好松松他的筋骨,然后黥面充军!”
看来那就是陆邈了。蒋墨心中燃起一团无明业火,努力保持平静地抬手指了下:“朕让你们住手,没听见吗?”
“启禀陛下,这是濮南王的意思。”那老太监掐着公鸭嗓跟他和稀泥:“陛下啊,您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