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公孙泊如此行事,会让他们对公孙家有所设防。朝臣们亦是如此。”
闻人易颔首,且听他又道:“而且陛下此人,听不得半句说公孙泊不好的话。你若当着他的面指责公孙泊,有理也成了无理,适得其反。我毕竟是丞相,手持先帝亲赐的免死金牌,纵然是他公孙泊也不能真杀了我。在宫中关上一关罢了。”
闻人易又向他行礼:“老师,学生明白了。此事是学生思虑不周,叫濮南王寻见了话柄。不过……陛下他此次倒是没偏袒他半分,亦没有为难学生。”
“哦?”史景同颇感意外:“围场之事,没再过问?”
闻人易便将今日蒋墨的种种举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史景同听后只感不可思议,尤其他居然救下了侍卫,还发落了秦公公。师徒二人对着琢磨了半天,只能归咎于摔糊涂了,或是……
“难不成陛下对公孙泊有所察觉,知道此次围场遇狼跟他有扯不清的关系?”
史景同这般问着,旋即又自嘲地摇摇头:“不,不可能,他想不到这一层。”
闻人易则惊讶地追问道:“老师,您是说此事是公孙泊做的?为何?他想害死陛下?”
史景同解释道:“倒是没有,此事确为意外。但你知那狼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