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啊,饿坏了吧?”
蒋墨看了看盘子上的饭菜,又看了一眼柳太后,轻敛了下繁琐的长袖将面前的盘子推开,波澜不惊地又问道:“既是无恙,母后为何说你是来为父寻药的?”
柳太后紧张到双手直颤,求救似的看向柳常富:“这、这、哥,咱、咱爹前一阵子,不是说身子骨不爽利吗?”
“嗯?”柳常富刚喝了杯酒,正在砸吧嘴,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先是一愣,尔后眼珠子咕噜一转,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哦对,是有点不爽利。人老了吗,上岁数了,没办法的事。”
“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蒋墨说话的功夫余光瞄见莱盛快步前来,与一小宫人耳语了几句,打发走了那宫人,顶了他的位置站在三步开外,估计是等着伺候用膳。
“需要什么……自然是……”柳常富贼兮兮地冲柳太后抬了下眉毛,见柳太后刻意回避着他的眼神,便不满地努了努嘴,两眼放光地看向蒋墨:“陛下,您是知道的。柳家全家老小都指着我一人讨生计。这钱……有点不够用了。”
“哥哥,先吃饭,这些事待会儿再说。”柳太后说罢侧首唤向宫女:“快,把新做的桂花糕拿来,给陛下尝尝鲜。”
蒋墨微抬了下手,示意她稍侯:“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