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柳常富愕然,嚣张气焰全无,赖唧唧地嘀咕道:“行啊,不愧是太后,都敢跟兄长这么说话了。陛下这不是不在吗,我哪儿敢当着他的面……”
“朕娶不娶妻,与柳侯无关吧?”然而他的嗓门显然已经高到隔着十步路的距离就被蒋墨给听了去。只见他一手负在身后,面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走了过来,将刚刚坐过的椅子向外拉了下,坐定后吩咐道:“既然柳侯不喜这膳食,就端下去分予宫人们吧。”
“奴才谢陛下恩赏!”众宫人大喜,紧忙手脚麻利地将菜肴全撤了下去。
这时纵是跋扈如柳常富,也品出蒋墨是真生气了,不等柳太后说,主动滑下椅子跪地请罪,却还是痞笑着,仿佛吃定了“闻人默”就算生气也不会降罪:“陛下,我这是关心您!您说您这大好的后宫空着,多可惜啊!您得尽快为咱荆国添下储君才……”
不等他说完,却听闻人默冷声道:“朕才二十多岁,柳侯就急着要立储君,怎么,是觉得朕体弱,要死了吗?”
“不不不不!”柳常富大惊失色,双手比划着辩解道:“陛下您貌美如花,谁能给您当妃子,是她的福气……”
这小词儿整得着实有点草率。话音一落,身后顿时传来一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