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随后二人一并上了马车,往皇宫驶去。临入宫门时,马车稍减速了一瞬,随从隔着车壁小声道:“殿下,濮南王也来了,要避开吗?”
闻人易应道:“从正贺道走,不要与他碰见。”
于是马车转了个弯,稍绕了些远路方往吴太妃的寝宫驶去。待到了殿外,闻人易下车后习惯地回头看了眼一兵前来的白桢,却见她并没有跟上来,而是道:“殿下,请恕奴婢不能与您一同前去。奴婢受人所托,想去为一老家的妹妹送去家书。”
闻人易愕然:“妹妹,我怎不知你还有个妹妹?不如见完太妃再去?”
白桢波澜不惊地回道:“殿下恕罪,那姑娘就在这个时段有空闲,再晚些,怕是不好见了。”
闻人易深望着她,缓声道:“那便去吧,快些回来,我不会坐太久。”说罢与随从一并入了院门。
而他刚进去没多久,远处宫道上,陆邈跟莱盛并排走过,莱盛不断踮脚冲他低骂,陆邈则单手捂着耳朵表示我不听不听。
“狗脑子,笨猪,你怎么能说出那件事呢!啊!那是皇家的颜面!你打了皇帝的颜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陆邈被莱盛吵得脑袋一个大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