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这样的女子,多是无趣,不知怎么取悦男子。”
白桢别过头去不愿看他:“殿下若无要事,奴婢需得离去了。淳王殿下还在等奴婢复命。”
“复命?复什么命啊?”公孙泊愈发放肆,竟直接张开胳膊挡住她的去路:“跟着闻人易那更加无趣的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如投奔本王?本王府中瑶草琪花甚多,就是缺块会说话的木头。”
白桢懒得再回他,径直走向他,在离他只剩半步的距离时,忽仰起头定定地凝视着他的双眸。
公孙泊愣住,忽有些无所适从,耳根微微泛红。恍神的功夫,白桢一弯腰,直接打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然后提着裙子一路狂奔,眨眼便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你!”公孙泊恼极,推地推了随从一把怒吼道:“去追!本王还能叫个小女子摆一道?!”
随从只能苦瓜着脸要追,却又被拉了回来。公孙泊变了卦,将扇子慢慢揣回袖中,哼笑道:“算了,还有要紧事呢。反正以后还会在见面的。”
“小姑娘还挺机灵的。”见白桢逃过一劫,莱盛顿时松了口气。一回首,发觉陆邈正跟狗熊似的往树干上蹭后背,嘟囔着痒,忙跳起来敲了他一个脑瓜崩:“别蹭了!树上都是血了!你这不省心的,还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