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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来了吗?”
莱盛一怔:“陛下是指……”
“你们的村子,打回来了吗?”蒋墨解释道。
莱盛默默看着他,并未立刻给出答案。蒋墨被看得心里发毛,忙指了下自己的脑袋:“朕不记得了。”
“没有。”莱盛说罢端着水盆走了,走得很急,盆中有一小截绷带飘了出来也没有回头,任那绷带挂在了门槛上。
屋子瞬间静了下来,蒋墨站在原地无所适从。桌椅板凳被搬走了,连口茶都没得喝。在屋里转了半圈,终咬咬牙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榻边。
他寻了一小块空位坐了下来,半晌长吐了一口浊气,满心惘然。陆邈满背的伤疤令他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小子难道感觉不到疼吗?休息得好好的,非要跑去当值,难不成也是个工作狂?
这时一丝冷风袭来,令他止不住打了个喷嚏,额角隐隐作痛。他将陆邈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没敢盖住上身的伤口,只是将他的脚和腿包了起来。这回陆邈没有跟上次一样在装睡,而是趴在枕头上,只能露出了一小半侧脸,鼻翼轻轻扇动,发出断断续续地几声低鼾,倒是睡得挺香。
陆邈稍安下心来,下意识地又回首看了他半眼,忽在其密密麻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