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想不通他突然抽什么疯,再低头一瞧,惊觉他身前洒落了几滴血,显然是刚刚那高空劈叉又扯到了伤口。
“陆邈,给朕滚回去!”蒋墨恼怒,控制不住地呵斥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在这里胡闹!”
陆邈只得低下头,不情不愿地拖沓着毯子慢吞吞地往床榻挪动,每走一步都是半个血脚印,印在地毯上宛如命案现场。
蒋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帮他兜起垂在地上的毛毯,免得他再绊个跟头,然后抬手搀住了他的胳膊,想着让他快些趴回榻上,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伤口崩开了,怎流了这么多的血。
谁知陆邈竟猛地甩开了他的手,险些把他推了个跟头,然后踉跄了半步,倚着床柱抱紧了双臂。
蒋墨怔住,忽然心里很是受伤。可能是看折子看多了的缘故,本已身心俱疲的他脑子愈发不灵光,且莫名其妙地委屈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好死不死得穿成了个炮灰,还是个被人唾弃的炮灰。一开始的信心百倍,不足三天便全都碎成了渣。如何翻身一点头绪都没有,关心别人都会被使脸子。
你是瞧不起我对吗?瞧不起一个昏庸无能的国君?
我蒋墨何德何能,要替闻人默背这个黑锅,遭这个白眼!
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