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邈没回应,安静地趴着,好像全然不在意刚刚不慎走了个光。蒋墨面上发烧,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刮子,腹诽道俩大老爷们,就当在澡堂子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轻咳了一声又去检查他的脚,终在左脚掌上看见了一块伤口,不知是被什么刮坏的,可能是刚刚起飞完落地时脚刹过猛。
蒋墨便拿起汗巾替他擦了擦脚,别蹭上灰土让伤口发炎,嘴里念叨着:“疼不疼?朕尽量轻点。”
陆邈还是没吭声,似是全然没了抗拒卧床休息的念头。蒋墨叹息,又道;“疼你就喊出来,没什么丢人的。”
屋子中依旧一片寂静,蒋墨认真地给陆邈擦干净了脚,起身想把汗巾扔回去。谁知陆邈忽然双臂抬起抱住了脑袋,彻底遮住了脸。
这奇怪的动作令他心生好奇,小心戳了一下陆邈的胳膊:“你怎么不说话了?到底哪里不舒服。”然后探着身子想看看陆邈到底是睡着了还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陆邈的面颊被胳膊环在中间,只能看见半个额头,额角全是冷汗,濡湿了鬓发。蒋墨替他将头发掖至耳侧,忽发现他的喘息有点急促,胸膛一股一股地收动着。
“你不舒服吗?”蒋墨蹙眉,拉开了他的胳膊摸了下额头:“怎还是这么烫,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