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陛下刚刚说的话,臣没听懂。”
蒋墨翻了个白眼没回他,一屁股坐在榻边揉着被硌疼了的后腰,愤愤道:“刚刚朕同你讲话,你不回。现在朕倦了不想说话了,你倒问个不停。”
“陛下倦了。”陆邈连忙撑着床榻爬起,急声道:“那臣就回去了,陛下好生歇息。”
“你回哪儿去?你不就住在皇宫里吗?!”蒋墨还是没绕过这个弯来,起身呵道:“你老实歇着,快点好起来,不然朕跟着提心吊胆的。”
陆邈顿时瞪大了双眼,颤颤地问道:“陛下何故担忧?”
蒋墨暗喜,忙借机表达了结盟意向:“朕觉得你这个人不错,想交个朋友。”
言罢不忘卖个惨:“朕在这宫里,寂寞得很。”
朋友?!朋友好啊!陆邈顿时傻乐了起来,嘴刚咧了一半就听蒋墨又道:“你睡吧,朕去书房休息了。”
他连忙左右一滚将毯子给扎紧了,跪在榻上连连摆手:“陛下,臣当不起当不起,哪儿有让陛下睡书房的道理!”
说罢他露出了莱盛教给他的谄笑,只不过笑得太过僵硬,一对儿犬牙都呲了出来,简直能生吃四五个小孩。
蒋墨顿住,心想也是啊,我堂堂一国之君,哪儿有把床让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