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地讪笑道:“糊涂了,我一定是糊涂了。莱盛,且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讲过。”
莱盛颔首,却是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老脸从煞白慢慢转至绯红,眼里攸地冒出一道绿光,仿佛想娶媳妇的是他自己。
又转了几圈,也差不多到饭点了。蒋墨要在书房吃,看看圣贤书,洗涤自己腌臜的内心。哪知刚放下碗筷,忽有宫人来报,说是礼部尚书求见,过几日便是月夕宫宴,是以来问问您要不要大办。
蒋墨对自己翘了早朝的行为,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内疚,忙去见了礼部尚书。可他不知,这位重臣是被其他朝臣推出来“探风向”的,若皇帝祖宗依旧未见,那便是真的病重了,这朝廷也快翻天了,我等得自寻后路。
是以,就算是闻人默这种狗都嫌的国君,朝臣们也不愿他倒得太快。现在能争皇位的人太多了,三位正统皇子三足鼎立,一个外戚公孙泊在里头乱搅和。荆国的朝野早就是一滩浑水,朝臣们就是池底的鱼。若是有天来个晴天霹雳,这池子一翻个儿,能活几条尚且不知。
见蒋墨在书房与大臣议事,莱盛寻了个借口溜了。一路摸到寝殿,打门缝里钻了出去。
陆邈依旧被锁在屋里养病,但没以前那么紧张兮兮了。因为他觉得,蒋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