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吓死小侍卫的荒唐事。
莱盛说得都对,“闻人默”对他的态度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已然超越了君臣之仪与普通友人。
正常国君会让侍卫住自家亲娘住过的屋子吗?
不会。
正常国君会隔着被窝跟侍卫唠嗑吗?
不会。
所以他不正常,他对我有非分之想!
陆邈倚着门框不敢进去,努力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猪叫。我该怎么办?跟贞洁烈女一样拒绝皇帝的“巧取豪夺”?来个感天动地的宁死不屈?
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默默地抱着自己的小包裹走了进去,门一关,窗一闭,先拿起宫人们送的午膳大吃了一顿,然后洗洗脸,擦擦嘴,在屋里扎了会儿马步,默默躺在榻上思索自己那黯淡无光的未来。
宁死不屈是不可以的,怎么着都得想办法活下去。为此窝囊点就窝囊点吧。
他不是怕死,是不想死在这里。
他心里头有根刺,执拗地长在心尖尖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生根发芽,直到长成了一棵树,填满了他的五脏六腑,四体百骸。
这树,是由风霜,由仇恨,由刀枪剑戟,国破家亡浇灌而成的。斩不断,割不掉,已然代替了他所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