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各方言路,令闻人默如同那被养在金丝笼的孔雀似的,困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做着太平盛世的春秋大梦。
八皇子郑王的死,他是推手;丞相史景同的死,也是他的手笔。然而他算计了一生,末了得了什么呢?
蒋墨忽然勾起了嘴角,瞥向另一侧。淳王闻人易坐在了史景同的身边,与几位外姓王爷寒暄着。察觉到他的视线后,下意识地抬首望了过来,见蒋墨冲他举起了酒杯,赶紧拿起桌上的杯盏,也不顾里头有没有酒,慌里慌张地敬了回去。
蒋墨笑容更甚。滇亲王老谋深算了一辈子,殚精毕力地给公孙泊铺好了路,将整个荆国玩弄于鼓掌之中,却没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承载着他此生全部期翼以及家族兴衰的公孙泊,猝不及防地死在了闻人易的手里。一时急火攻心,一命呜呼。
公孙家失了梁柱,顿成一盘散沙。尔后闻人易夺得帝位,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公孙家株连九族,从上到下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倾天下的世家就此消逝,成了铺向那皇位的万千骸骨一粟。
所以,九弟啊九弟,你在这件事上,还是很争气的。
蒋墨的眉眼中透出些许欣慰,冲闻人易微微一笑表示赞许。却不知这笑容的杀伤力极大,如